手一张,说也怪,我藏在怀中的记事本从我怀中飞出,竟到了她的手里。
她翻阅着看了看,然后喊:“丫头,给我拿阳笔阳墨来。”
“诺!”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
(诺?我当时想难不成这鬼是秦汉时期的鬼?)
不大一会儿从二楼飘下一个十多岁的女孩,长的挺可爱。没错!就是穿着汉服。
那小女孩端着笔墨送到一旁的桌案上,然后飘回二楼。
司务官从椅子上起身,来到桌旁前拿笔沾墨,在我娘的笔记本上写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笔记本向我一抛,笔记本就又回到我怀里。
我摸了摸,本想说声谢谢,但还是张不开口。
司务官返身坐回到椅子上:“胡阴司,这件事我没做过,你也没来过,这孩子更没死过,你明白吗?”
胡阴司听后忙点头,没有言语。
“好,你们走吧!”说着,司务官猛一挥手,一阵阴风狂吹而来,把我和胡阴司吹出了屋门,吹到街上。
胡阴司看了看我,说:“孩子赶紧回,我看这会儿人间的公鸡该叫二遍了,我们必须赶在鸡叫三遍之前回去,快!”说完,拉着我飘出鬼市,眨眼来到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