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坟,自然是给姥爷上坟了。
吃完饭,收拾好饭桌,我便挎个竹筐和姥姥出门,姥姥还在筐里放了两叠烧纸。
这时太阳已上竿头,温度也开始升高。
我和姥姥出村,顺着弯弯崎岖的小土路走了不大一会儿,脸上就冒出了汗。
“姥姥你还是回去吧!天这么热,我自己去就行。”我回过头停下脚步,向在后边的姥姥说。
“这还热啊,姥姥大中午头顶着太阳锄草的时候比这可热多啦,快走吧!”姥姥喘着粗气,用她肩上搭着的破毛巾擦着脸上的汗催促道。
是啊!姥姥为了养我成人,不知遭了多少罪呢!这点儿热对她来说也确实算不了什么。
我只是嘿嘿一笑,继续前行。
当时我没太多体会,从家到马蹄沟大约有三四里路的样子。
当我们到达时,我和姥姥都已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了后背上。
我和姥姥来到地边,我二话没说,着急忙慌的采摘着该采摘的豆角,速度近乎小跑,为的是替姥姥多干点儿。
不一会儿就采完了,采了满满一筐。
姥姥看到我干活的情景,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是一份欣慰,一份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