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的车简直是易如反掌,也就是一脚油的事儿,但是现在我不想追,只想躺车里睡大觉。”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加钱好吧。”
“你就是加座金山我也不跑,我也是有个性的人。”
“追上前面那辆车给你加一千块钱。”
“得嘞,这就走。”
“还说你不认钱,嘴清心浊,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我见多了。”
“你要再废话我就干脆停车了哈,惯的你臭毛病。”
“花钱的是上帝,哪有跟上帝这么讲话的。”
“别废话啦,好好看着,别跟丢了。”
“放心吧,我可是有赛车驾照的,就追这辆车六分钟就行。”
“大哥,你别吹牛哈,六分钟你快赶上火箭了,哪有这么厉害的。”
“你才见过多少大的天呐,想当年我跟那谁跑赛道的时候,也就用了三分多点儿,你以为我是吹牛呢,这我还是保留数据说的,正常的我两分钟就能追上他。”
说着,孙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然后在口里含了含,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朱砂红粉,用毛笔在上面蘸了蘸。然后在我额头上画了个阴阳八卦图,画完我在镜子前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