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不好,怕不能养他成人,我就……没成想这孩子命又这么苦。”我娘说着呜咽起来。
“大宝家的,你别哭。我来前跟孙先生合计了合计,还真有办法能给这小子改改命。”我爷爷制止住我娘的哭声,说完用手轻轻拍了拍襁褓中望着他直笑的我。
我爹小名叫大宝,你说我爷爷可真是可以啊。他儿子是宝,他儿子的儿子就成了草了。说送人就送人。
“爹,你快说,什么法啊?能改了孩子的苦命就好。”我娘显然是认真的,她抹一把眼泪问。
“把孩子送人改姓。”
“什么?送人?”我娘惊得目瞪口呆,她手中那没啃完的“猪肝”掉在了地上。
半晌,她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抱起炕上的我,嘴里不住地重复着一个字,“不,不……”
我爷爷一见这种情况,把那张我的生辰八字纸放在炕上,一声不吭的退出了房间。
我娘抱着我,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洒落在我的脸上。
那年正月十四,也不知我娘和我爹经历了多么大的心理战争后,终于放手。把我交到了邻村一姓方的夫妇手中。说是把我接回家,一家人过个团团圆圆的元宵节。
长大后我总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