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后来会演变成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些东西为演变之前先把你的心肝脾肺肠拾掇干净了,然后再来跟我说这些话,不然我听着恶心。”
“跟你谈判太没意思了,太过于强势,让我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安全感。”
“那你可以选择和别人去谈判,但是我想说的是,别人一定不会和你谈判的,因为你是一个特别虚伪的人,而且还是那种很表面的虚伪。”
“这样吧,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知道那个村子里的四舅吗?”
“我当然知道他,大名鼎鼎的四舅,搞玉石雕刻的。”
“没错,他的确算得上是十里八乡的有钱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准度的艺术家。”
“你为什么要向我讲他?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我没有想表达什么,我还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跟你说,他就是说他,没有隐形的东西。反倒是你,我这样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
……
起先我也是纳闷,后来我师父跟我说,其实他以前是个修士,也就是天主教里的修士。后来文化大革命,破四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