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上划一道线,和我分开桌面。不允许我过界。
我无所谓,反正是自习,拿着本书端着,看不看全在我自己。用不用桌面没关系又不写字。
操!你说当时念书稀里糊涂,也不知学些啥玩意,老师教书也不着调,三天两头家中有事。到后来才知道他实际上家里还种着十几亩地,时间都用去生产了,教书倒成了副业。
有时我就在想,娘的,我没有考取清华北大,多半是他们给耽误的。哈哈,开个玩笑!
你说的教书不咋地吧!还他娘让上晚自习,你说这不扯淡吗?白天都不学,晚上学个毛啊,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油。牢骚归牢骚,老师说啥怎么着也得必须无条件遵守。
吃过晚饭后,我提着我爹给我做的煤油灯和我小姐姐一起去学校上晚自习。
我们村小学是一至五年级,我和小姐姐同校不同级。
到了学校后,点上煤油灯,再看教室内四五十盏油灯争相冒烟,弄得教室内乌烟瘴气,气味也是很难闻的。
记得上完两个小时的自习课后,眼睛鼻孔都被熏的黑了吧唧的。
快放学的时候老师来了,走路歪歪扭扭的。这老头花白的头发,人挺瘦,戴个老花镜,中等个头,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