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回来之后,我就发现他不对劲了,所以我一直防着他,直到今天他的丑陋面目露出来。”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如果我当时说了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他一旦有了防备我们要想发现那是很难的。”
“你说的也对。那既然如此,我们把他送走吧。”
“这些不能着急,我们得等李军和郑寒回来以后一块定夺,毕竟这个人和他们有关系,我们自作主张的话会讨人厌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应该是三天后吧,时间很短。”
“这还短呀?我们守着他三天就跟守着个炸弹一样,万一我们一疏忽他爆炸了呢,那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只有提高警惕的守着,等他们回来。”
……
……
接下来我无论是跟爹娘给人拜年,串亲戚,爹娘都不允许我洗脸,怕把额头上的除阴驱邪八卦符弄掉,以至于搞得我脸上脏兮兮的,像个小花脸猫。
就这样平平安安的没发生什么事过完了正月十五。
正月十七开学,我当然还是不能洗脸,就这样上学去了。我上学就在自己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