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他就不见呗,还得把自己给玩死呀?做人简单一点不好吗?”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见那个人,好像就是命运驱使吧。”
“说的这么高大上,把自己当成哲学家了,你就是个平头老百姓,打好你的工,挣好你的钱,养好你的娃。”
“不太明确,反正我觉得你说的也对,不如就这么着吧,行了,我也不说了。你快去你的花圃看看吧,我怕有老鼠进去。”
“我那花圃早就修上铁栅栏了,老鼠绝对进不去的。”
“可是万一是人假扮的老鼠呢?那他还进不去吗?”
“让你这么一提醒我一下想起来了,那个村儿里有一个很出名的小偷,不行,我得马上去看看。”
“别着急,去看你得带上点工具吧。”
“带工具,带什么工具?”
“防卫工具呀!”
“什么防卫工具?”
“你是不是傻呀?”
……
……
天渐渐黑下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陆续离开。大姐,二姐,两个姐夫,还有大姐的公公留了下来。
我感觉又累又乏,再加上伤心孤独,蜷缩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