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人相信过这个答案,有三十年那么久了,应该改变的还是没有改变,我就像一只陀螺,只会原地打转,从不向前行走,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啊!”李军大表哥有些伤情的说道。
李军试着劝说他大表哥,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然后长叹一口气说:“大表哥,凡事别想的这么悲观嘛,这人啊低头低久了呢就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抬头抬久了呢,就也时不时的低头看看,反正这个世界大的很,想去哪里呼吸氧气不一样啊,对不?”
李军大表哥听李军说完,似有所悟的点点头,然后也长叹一口气说道:“军啊,你放心吧,表哥是个明白人,会正经八百的去考虑活下去的问题的。明天一早我就会去市里找工作,我一定能从失恋中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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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里屋与大姐,二姐寒暄,表示对故去的养父养母哀悼,还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我倚靠在屋门上,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伤。三姐坐在马扎上用小刀不住地刻着一块圆木片,一句话都不说,默默的雕琢。
三姐扎在头上的马尾辫跟着不住的颤动,她那白皙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泪珠。
“小狗,这是你的亲生父亲,待会儿你跟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