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姐,大姐,二姐哭的稀里哗啦,与众多影视剧亲人分别的场景相似。尤其是三姐更是伤心。
也难怪,大姐和二姐在我两三岁的时候就嫁了人,只有三姐和我整整相处了十年。
你想十年的朝夕相处,突然分离,就像连体姐弟被手术刀硬是剌开一般,能不痛苦吗?
但再多的不舍对当时只有十岁的我和十二岁的三姐来说,也是枉然。
大姐,二姐,三姐依依不舍的把我送到村口,我被父亲抱起放在了小推车上。
我父亲是推着独轮的小推车来的,然后我父亲与我大姐,二姐,三姐及我大姐的公公一一告别。
当然还有村里的乡亲们,具体都有谁我已记不清了,然后我父亲推着我上路。
我哭哭啼啼的抽噎了一路,父亲安慰了一路。
从我养父家到我家,路也是挺远的,记得我到家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
刚到胡同口,一个陌生的妇女喊着多雨跑了过来。
我哪知道她是在叫我啊?经父亲解释后,我才明白这个妇女是我娘,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多雨是我出生时的名字。
我娘又惊又喜,一把把我从小推车上抱起,喜极而泣。而我当时也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