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是这么回事呢?心理压抑的人最是不能听别人的劝解了,因为他总觉得你的这些劝解是奚落他的另一种方式,凡是有这种心理障碍的人思想就特别的敏感,我觉得还是不要主动找他为好,等他自己来找我们是一样的,你说不是吗?”李军大表哥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可是我们不把他及时带走的话,会耽误我们接下来的行程的,大表哥,这要怎么办才行呢?”郑寒问道。
“这个……”李军大表哥一时拿不挺主意的寻思了起来。
他一边寻思,一边围着那口大缸转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郑寒啊,要不这么着,咱先给军打个电话,就告诉他今晚咱回不去了,就在周围一家小旅馆住下,然后咱就利用今天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个内心柔软的人的毛病给治好,接着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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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说说,俺兄弟真是克星?”大姐不敢相信的问。
“唉,这事咋说呢?按他的生辰八字来看,确实命硬。不过这次你爹娘的事,也很是蹊跷,好像与这孩子无关。”
“爹,你这么说来俺爹娘的死还不是翻车砸死这么简单?”大姐好像听出了爹娘的死还有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