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都是一块一块的白色蒜瓣儿肉。
我本来就馋,见到这美味哪能迟疑?三下五除二干完所有的肉,再喝干碗里的汤。美美的,那种饱餐肉食的感觉让我一辈子难忘。
晚上我的肛门也不怎么疼了,养父养母劳累了一天也早早躺下。三姐还在挑灯夜读。
当时我们这儿还没有通电,点的多半是煤油灯。
家里的窗户是用塑料布糊着,多少能看到夜空中的月亮。
咣咣咣——
有人砸门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挺急。
三姐听到声音停下学习,走出屋,打开屋门,问:“谁?谁呀?”
没人回答。
三姐骂了句,“你丫的神经病啊,没事敲什么门啊,烦人。”
骂完,她转回身准备回屋,却发现在外屋的中央坐着一个浑身罩白,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瞪着圆圆的小眼瞅着三姐,用哭咧咧的声音说:“冤有头债有主,你爹娘打死了俺女儿,俺来讨债来啦!”
妈呀!这不是吓死人吗?大夜晚的来这么个老太婆,又哭又叫还要讨债。谁见了不得吓死呀。
三姐吓得打一个激灵,哇哇叫着跑进屋里,一下扑倒在养父养母身边。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