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都市里飘来飘去的就像一片枯黄的叶子,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或者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再者说不晓得到哪里结束,一直觉得自己可怜,然而自己真的可怜吗?好像也不是吧,有时候看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也是挺幸运的。”女博士小玫瑰很惆怅的说道。
郑寒在一边听的很仔细,就像一只玩线球的猫,把线球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也不知道要把线球滚在哪里停下。虽然郑寒现在没有滚线球,而只是在吃他最爱的烧鸡。
“郑寒,你能理解我心里的这种感受吗?”女博士小玫瑰突然向郑寒问道。
郑寒停滞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回道:“我应该也可能是理解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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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生下,奶奶就归了西,全家人都在哭,而我确在娘的怀里笑。
我家一共十一口人,爹、娘、四个哥哥、三个姐姐,还有我年迈的爷爷。
我爹娘有我时已四十四岁,属于老来得子。按理说,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
其实不然,之后爷爷见到我就会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后来听人说他怨恨我,是因为我克死了他老婆。
大我二十岁的大姐和大哥气的摔盆子砸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