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我把那件事给寻思错了?就冤枉了大眼猴?”孟奶奶坐在炕上不住的问着自己话语,表情显得很是纠结和无奈。
前院郑寒和马小帅两人还在讲着故事。
“小帅,你觉得我这故事还可以吧?”郑寒用手抹了抹油亮亮的嘴巴问。
马小帅连忙点点头回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郑寒大哥讲的这个故事让我听起来可是带劲了。”
郑寒听马小帅这么夸奖自己,乐的张着大口哈哈笑着说:“小帅啊,大哥我就瞅你这孩子以后有出息,你看看你这慧眼识珠的样吧,简直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整的我这心里头是乐滋滋的,说真的,如果你不嫌弃,你大哥我特别想与你八拜之交。”
马小帅也是随着郑寒哈哈笑道:“郑寒大哥不至于的,我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当然拜把子我是求之不得的,可是咱现在身边啥都没有,连只烧鸡都没有,你说要咋上贡?而且咱连一炷香都没有,更不能搞这等庄严的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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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返回师父家后,见那老太婆还在抽烟喝酒,我的尸体被她脱的一丝不挂躺在炕上。
老太婆喝得醉醺醺的,看这情况她是想拿我的身体当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