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改变,还是刮着风,下着雨。
我返回师父家后,见那老太婆还在抽烟喝酒,我的尸体被她脱的一丝不挂躺在炕上。
老太婆喝得醉醺醺的,看这情况她是想拿我的身体当下酒菜啊!
我一看急了,飘到老太婆跟前,拿起酒瓶向她头上砸去。
咣的一声,酒瓶破了。
老太婆晃了晃头,骂道:“你这死孩子,阴魂不散啊!怎么还想还阳啊?没门,看老娘先吃了你的头。”
说着老太婆向我的尸体扑去。
这我哪干啊,要是让她把我头吃了,我还不了阳不说,弄不好还落不了个全尸。
想罢,我提起地上的暖水瓶,我记得这还是我没死前早上烧的开水。
我跑到她身后,打开瓶塞,向准备张口咬我尸体的老太婆背上倒去。
这下管用了,老太婆疼的一蹦老高,吱哇乱叫,然后像皮球一样在屋里弹了好几弹。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如脸盆大的刺猬。
我一下明白了那个老刺猬它没有死!
我操,你可够狠啊。害了我养父养母,又害死了我,我今天岂能放过你?!
我跑到外屋,拿来菜刀准备将其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