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会爱周围的每一个人,学会这种爱是很难的,你有把握吗?”钓鱼老头对郑寒说。
郑寒一脸正气的说:“我非常的爱国,是真的,这样的爱应该抵得过你说的那种爱吗?”
“算,当然算啦,看得出来你挺有爱的,不然大爷我根本不会在我专心钓鱼的时候还去和你对话,你要清楚这个的。清楚吗?”钓鱼老头甩一下鱼竿,瞅了一眼郑寒说。
“清楚吧,大爷呀,跟你说话感觉挺有意思的,挺模糊,挺神秘,挺深奥的,因为我完全搞不懂大爷你说的是什么。”
钓鱼老头嘿嘿一乐:“那就消停一会儿吧,让大爷先钓一会儿鱼,你好好寻思寻思,等你啥时候明白了,啥时候就再聊。”
“好吧,反正也没说什么正事。”郑寒小声嘟囔道。
……
……
我记得当时我没了意识,也感觉不到害怕。
门外的路上停着一辆驴车,看那驴不是黑的,倒是个白色的脖子上还有个窟窿往下滴着血。
车上坐着两个黑影。我看清楚了,千真万确那是养父养母。只见他们面如白纸,浑身湿漉漉的,水流满了车厢。
我想大声喊叫爹娘,可我感觉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