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来是一个练马场,十几年前一场黑风沙死了,马场主也出了意外,从那之后,再没有人上这里来练马了,毕竟这个地方太邪性了,没人愿意再冒这个险,所以就慢慢的成了现在的草场。我是五年前来到这儿的,一直守到现在。我60岁,没儿没女。”看草场的老伯说。
李军听老伯说着,不时点点头。
“所以说这个地方出过黑风沙,听见到过的人说,就是吹黑沙,吹很大的黑沙。”老伯似乎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形容,急的比划着两只手。
“老伯,这里明明是黄沙,怎么会有黑沙呢?”李军好奇的问。
“谁说不是嘛!那黑沙就像直接从天上扑下来的一样,可怕的紧呐!”老伯两眼透着恐惧的说。
“老伯你可以详细说一说吗?我打算做一个笔录。”
……
……
她翻阅着看了看,然后喊:“丫头,给我拿阳笔阳墨来。”
“诺!”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
(诺?我当时想难不成这鬼是秦汉时期的鬼?)
不大一会儿从二楼飘下一个十多岁的女孩,长的挺可爱。没错!就是穿着汉服。
那小女孩端着笔墨送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