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毕竟他是鬼,身上散发出来的鬼气有些腥臭味。
但我随后又一想,既来之则安之,为了理清娘的记事本,刀山火海也得闯啦。
进入关里更是另一番景象,漫天飞沙走石,路上行走的人,不对,应该说是鬼,千奇百怪,恐怖至极。
他们都发出撕心的哀号,声音空洞而有回音,看似行走,其实是在飘,是风吹起的黄沙卷着他们前行,看似很痛苦。
“孩子可以说话了!”胡阴司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
“爷爷!”
我开口喊出爷爷二字,声音也似空洞。
“嗯!孩子你抓紧我,以防止被黄沙卷走,那样的话你就会被卷上黄泉路,吹到忘川河,若想回来是不可能了,这条路是有去无回的啊!”胡阴司抬手指了指一条伸向远方的黄沙路。
胡阴司也开始有了笑容。
我听后紧抓住胡阴司的袍带问:“干爹,你不是说要带我进鬼市吗?那咱该咋去?”
胡阴司一边走着一边说:
“所谓的鬼事就在鬼门关不远处,他们都是些留恋尘世家人的鬼,死了还放不下家人,不愿去奈何桥轮回,在征得冥界鬼判同意后,被留在鬼市的,不过他们在那也只能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