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以后,我就会走的,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让我撑不了多少时间了,老了,真的不是当年了!”刘年风深情忧伤的说。
“简直太有意思,第一次听到高人说这种丧气的话,我可是要鄙视你的哟!”那伯虎开玩笑的说。
刘年风微微一笑:“你这孩子啊真是没个正形。这么着,而你明天出发去草原找小玉他们的时候,记得千万要带上一些药品,以备后用。”
那伯虎点点头:“好,放心吧高人,我不会忘记的。倒是高人你啊,在我走了以后,想着给自己服药,别再毁了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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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人来了,是我同学李秋雨,葫芦村的,还给你带了条黑鱼呢!”沃红英走进院子向她爷爷高声说着,然后把黑鱼放在了屋檐下的水盆里。
“噢,葫芦村的啊,来就来吧,还带什么鱼啊!”老先生坐在桌旁动都没动的说。
“嗨!就为这鱼李秋雨还被咱村二愣子,四混子打了呢!要不是我去的急,这还不知给他们达成啥样呢!”沃红英一边洗手一边说:“这俩兔崽子整天惹事,我听说是加入了什么‘斧头帮’?!”
“啥斧头帮啊?”
“都是在咱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