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滋味可真的是不好受,我后背痒极了,好像因为潮湿起了痱子,现在军也不知道咋样了,是死是活的……”郑寒小声的在一旁一个人嘟囔着。
猫狐军团的看守十分谨慎,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波来,一波去,把郑寒他们的心揪的不轻。
因为他们想跑,但是却一点儿空档都抓不住。
漆黑的地洞内热得出奇,就像一个铁锅一样,外面和下面什么地方有火在烧。
肥胖的郑寒最忍不住热了,他央求着猫狐,让猫狐帮他把上衣脱掉。
皮八竹撇了一嘴郑寒说道:“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有这么多的要求,让你吵吵的难受,本来心里就够难受的了。”
“你难受堵起耳朵来不听不就得了吗?你管了我热啊?!”
……
……
“都别哭了,我好好的,没死!”
金生听到他爹娘,姐姐的哭叫声,觉得难听,扯开嗓子向来人大声嚷着。
跑走来的人群听金生这么一吵,停住了哭叫。
金生太爹抢先来到我们跟前,一把拉过金生上下左右瞧了瞧,然后又咧嘴不知苦笑是好的说:“儿啊!你没事吧!啊!可吓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