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点儿。”
姥姥走到树下,热情的向人们寻问谁要豆角。
“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我们都不缺。”
众人分别客气的回绝。
姥姥会意的点着头,然后一屁股盘腿坐在了树下的荫凉里,和人们唠起嗑来。
我一见忙向姥姥说:“姥姥,你在这歇着,我先回了。”
姥姥微笑着点点头。
“回吧!回吧!我在这歇会儿。”
“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可真快,转眼就能给你干活了,这鬼羔子没白养。”
姥姥只是笑着点头。
“不受累的孩子长的快,咱是看着好,可这鬼羔子可把二婶子这些年拖垮了。”
我向家走着,后边的人议论着。
“应该的,应该的,这鬼羔子也够可怜的啦!”
“是啊,是啊,这鬼羔子一生下来妈就没了,嗨……”
后边的话我没有再听清,说心里话,我并没觉得自己可怜,虽然知道了妈妈已死,但我庆幸我有个疼我,爱我的姥姥。
回到家,推开篱笆院门,然后从靠墙一旁的鸡窝里掏出屋门钥匙,(姥姥每次出门都会把钥匙藏在鸡窝里)这是我和姥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