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都亮。
文在山他们村是八零年时通的电。
姥姥很少开灯,除了文在山晚上学习的时候例外。
文在山家一个月的电费也就两三毛钱,最多时也不超五毛。
姥姥从来不上房顶睡觉的,她说女人不宜上房顶睡觉,别人会笑话。
“安布,安布,你过来!”
这是丑牛在他自家房顶上向文在山打招呼。
丑牛,柱子,石蛋,金生都是家里的老幺。
丑牛有两个哥哥,听人说好像是去了东港油田推土垫井台去了,一天一人能挣六七元钱,在当时也算是高薪了,今年春天他家盖起了两座新土屋,把村里人们羡慕的了不得,给他两个哥哥说媒的不老少。
文在山听到丑牛叫,就走到屋山边然后轻轻一跳,跳到了对面丑牛的房顶上。
“安布,今晚上还行动不?”丑牛小声的向走到他身边的文在山问。
“行动!必须行动!你看这天又黑又暗,还有可能下雨,正是扒瓜的好时机。”文在山按着丑牛的肩膀小声回道。
“那金生怎么办?他还能去吗?”丑牛问。
“嗨!看来金生他是去不了啦,白天刚经历那么一劫,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