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套了,文秋雨,别光顾着玩,有空看看书,这是我爷爷,我们是去水沟村去串亲戚的,再见,注意安全!”沃花花临走回头向文在山嘱咐道。
噢,忘了告诉大家,文在山的学名叫文秋雨。
“噢,噢,谢谢你啊沃花花,我记住了!”
文在山见沃花花认出了文在山,心中又激动又害羞,忙回着:“你还认识我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咯咯咯……”
沃花花又回头撂下一句,然后笑着,领着爷爷走出芦苇荡小路,上了大路。
文在山一直目送他们到看不见为止。
“金生,金生啊!”
“呜呜呜……”
“金生……”
一阵阵人群的哭叫声把文在山的目光拉了回来。
听声音好像是金生他爹和他娘,还有他几个姐姐,及村里的大人们从近路奔来了。
金生的爹娘六十多岁了,他上边有五个姐姐,他妈在四十五六岁的时候才有了他。
那时计划生育还刚刚试行,让金生捡了个巧出生了。
他家就他这么一个男孩,家里宠的紧,今天听柱子回去这么一说,还不把他家人给吓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