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会意的点着头,然后一屁股盘腿坐在了树下的荫凉里,和人们唠起嗑来。
文在山一见忙向姥姥说:“姥姥,你在这歇着,我先回了。”
姥姥微笑着点点头。
“回吧!回吧!我在这歇会儿。”
“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可真快,转眼就能给你干活了,这安布没白养。”
姥姥只是笑着点头。
“不受累的孩子长的快,咱是看着好,可这安布可把二婶子这些年拖垮了。”
文在山向家走着,后边的人议论着。
“应该的,应该的,这安布也够可怜的啦!”
“是啊,是啊,这安布一生下来妈就没了,嗨……”
后边的话文在山没有再听清,说心里话,文在山并没觉得自己可怜,虽然知道了妈妈已死,但文在山庆幸自己有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姥姥。
回到家,推开篱笆院门,然后从靠墙一旁的鸡窝里掏出屋门钥匙,(姥姥每次出门都会把钥匙藏在鸡窝里)这是文在山和姥姥的秘密。
打开屋门,把筐放在屋边靠柜的地上,然后文在山便迫不及待的拿起水瓢,掀开瓮盖,舀半瓢,然后送到嘴边,咕嘟嘟喝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