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看太阳,而黑夜就只能停止不前,我已经不奢求宣传不宣传了,名利在生死面前就是个屁,需要说明一点,以前我是没有原则的,所以我现在更不想有原则。”
浮华默许的向问题点点头。
问题平静的看着文在山,虽没有包含色眯眯的元素,但是文在山推测她的平静中有这类元素。她说:“你还是想去无边大江的源头吗?”
文在山用脚碾着一株本就萎蔫的蒲公英,很少有的严肃庄重,说道:“可能是命运吧,曾经没遇到时,我没产生一丁点儿此时的想法,然而遇到了,就可怕的聚成一团了,算是同赴过难了,我和浮华有些事也不想瞒你,我俩不是什么好人。”
问题依然平静的看着文在山,说:“知道你俩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看不出你俩到底是不是坏人。”
文在山帮浮华擦了擦嘴角,转身看着离文在山几米远的开始长绒球的蒲公英,一声嗤笑,说道:“不管你到底看不看得出来,总之,今天我俩是报应,对不起,把你也连累了,真的很过意不去,我......”
文在山本想再深沉的说下去,然而浮华挺中意此时此刻的深沉,抢过文在山的表达继续表达道:“我俩其实真正的身份并不是作家,诗人,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