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望向车窗外的最高的山尖,比问题看表假装的更入神,他说:
“昨天你说一个小时就能到,所以我们就八点出发,如果你不过于信任自己的话,那么我们提前些时间就好,怎至于这么提心吊胆,生怕如何呢?”
浮华说着,转头瞅了一眼问题手腕上的表,接着转头看向车窗外,本打算再看一眼那山尖,然而车在行驶,早在转头的那一秒错过了它,车不可能因为它而掉头,山尖也不可能因为车而狂奔。
浮华泄了气,一下子撞进车座里,紧贴着遗憾,吐了口叹息,用闭眼来冷静思想。
问题恨不能拽住表盘上的秒针,谁都知道这只会是妄想,所以问题恨可以,但是不能。
她的眼珠红了,红的比血还艳,文在山怕她会眨眼,因为忍不住就有可能挤爆眼珠,好比如一块烧的通红的铁块,一掉进冷水里,猛地吱吱响。
对于铁来说是锻造,但对于问题来说可就是没有重生了。
本来文在山是一个与时间较劲的人,不然晚上在宾馆床上和小妹合作,文在山不至于那么兢兢业业。
但有古人语‘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福,文在山自来到龙潭就没能触碰它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