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控制。他的这般做法也许是叫做特异功能。
刘不想以为摩大会比天神不差多少,放个屁就能地震,撒泡尿就能水灾的。然而这只能是他以为的假象。
毕竟婆娑路不是别的路,有通畅便利的意思,摩大翻不了天,除非天愿意自个儿翻,所以摩大只有将意志力放到自大上,再尽量严于律己。
气愤,甚是气愤,他全身的血涌至脑上,极想暴怒。然而他必须控制,因为他的职责不在自己执意的想法上,只能积怨气在心上,以待后观。
毕竟他不是在炮界,炮界的局限可以无限延伸,抑或扩张。而水界,他只能在意那黑湖,以免前脚不慎跌入,湿了身。他讨厌他自己不曾正看一眼的所有。
他为什么气愤?没有理由,可能是黑湖挡住了他和摩大前行的道路,大概是摩大涨得太突然,叫他不得不愤怒。
水界容易激起愤怒,也许真的就算没有任何的理由,暂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百无一用是书生。真说痛恨的话,他可能会痛恨自己也算是书生,终是榜上无名,后果不定。
当然也不可能否认他真的一无是处,好像他的原则导致他如此。尽信书不如无书。
他不是盲目自大,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