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难消磨的锐利,他想他会更好。即便炮界给他的感受痛在心里,那只不过是不堪岁月的不值一提。
他也不想为此招来一群苍蝇的叮扰和嗡嗡蚊虫的不插**前的“谩骂”。
他爱国,也爱家,允许爱自己的话,他也会爱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生命没有瑕疵。
当然,以蚓投鱼他打死都做不到,他就像块没用的边角料,只有将其丢弃,才能看出其价值,万一有个缺口,正好与自己吻合呢?
突然想起一句诗,它可能会符合他弃走龙湾时的情境,他不知不觉竟已走了这么长的时间。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暂别或者永别,他刚刚体会到那份无言的凄凉,他一个人简直太伶仃了。一时间,他很难找到或者想到跟他一样的,他连骗自己不孤独的勇气都没有。
难道已经无力回天?难道他是得陇望蜀的没良心而又贪心之人?可是这并不是他本心想要的。
摩大死乞白赖的要跟着他浪迹天涯,他奉劝摩大千万不要跟他浪迹天涯。他认为自己是浪,何谈浪迹?
如果真的是浪迹,也只能是浪得不露痕迹。他没有天涯,一个动不动就迷路的人,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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