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伤情,挑不开伤情,治愈不了伤情,更别提包扎。
伤情不能以什么概念来定义,终归散沙的一种。被风刮起就刮,无风就死一般的沉寂,也许这个世界不属于它,也许它不归于框架,被这里那里无情封锁着。伤情被无情灌满。
喝断片的感觉妙不可言,即可以随心所欲的破口大骂,也可以肆意妄为的唯我独尊,作地球的轴心很欢快,完全的掌握在刘不想他的手中。
说句没出息的话,他还真怕不断片了,太清醒的话,他觉得自己连屁都不是,卑微成一只蚂蚁都算是夸张。
用郑万的话说,不想,你的名字就他妈的是我的梦想。
他是别人的梦想,这句话真真的很带劲,但极为不现实,幸亏刘不想他不愿意现实。
喝酒的过程中,刘不想他一直盯着小火慢熬的炖肉。
酒喝的着实痛快,但这炖肉一直不熟就很郁闷了。
他喜欢吃肉,这种吃肉的喜欢程度比有的人喜欢喝血更高涨。
直到他醉成泥也没见这炖肉熟了,失望不太至于,也就一丢丢的失落而已。
因为他想的是,如果他第二天晚上离开,厚着脸要吃早餐不就能拯救失落了吗?
神都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