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和别人的以为,有很多的差别,比如绕着迷宫走的时常迷糊的人,光是迷糊就够他受得了,更何况再加个迷宫?
再比如他就是那个迷宫里头的人。
结果很明显,他从起点到本以为的终点,而那个终点就是起点,他从起点跑回来了起点。郑万看透了一切,他没追刘不想几步,选择的是原地等待。
终于,他等来的是如意,刘不想等来的是蒺藜。
郑万还咧嘴,这次咧的是丧心病狂,极想一把刀子捅死他,他说:“不想,在你奔跑不息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想你的名字,果然很有内涵,很低俗,很暴力。”
他不停地喘息,喘的格外**且耐女人寻味。
他说:“我的名字是个笑话,我是个笑话。”
郑万黢黑的皮肤也是个笑话。他策问刘不想说:“很严肃的问你,逃离和分离哪个更伤心?”
刘不想他说:“都伤心,我以前最爱喜新厌旧,现在喜旧厌新。”
郑万说:“不想,你是在抒发情感吗?”
他可没有抒发情感,他连情感到底是什么狗玩意儿都不知道。于是他冷冰冰地回道:
“郑哥,我不是你老乡,我们只能算是一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