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常态，低头哈腰求饶。
“老黄啊！请记住一句话，叫人小鬼大，人在阳间也许比你渺小，但在阴间不一定比你小。还有给我份薄面，放了浴室里的那人，他还是个孩子，只是一时犯浑而已。”
“好，好，老杜，不！鬼差大人，听你的，全听你的。”恶鬼连连称是。
“那好，你走吧！记住多做好事积些阴德，我保你来世荣华不断。”老杜嘱咐道。
“是，是，谨记鬼差大人教诲。”说着，恶鬼单腿跳着逃出屋去。
老杜见恶鬼逃走，遂跑进浴室。
只见浴室里水流了一地，韩飞还泡在浴缸里，睁着眼睛像个被褪了毛的猪，正待开膛破肚。
老杜看后，趟着水来到浴缸前先把水龙头关闭，再把韩飞拉起来，然后找一块浴巾给韩飞擦了擦身子，然后抱起走出浴室，走进卧室把韩飞放到床上。
韩飞像个木偶似的任人摆布，一句话也不说。
“咦？这孩子是不是魂被吓出窍了啊？待我看看。”
老杜摸了摸嘴唇上的八字胡，皱着眉头，眼里透出犀利的目光自语着。花白的头发里藏着岁月的沧桑，皱纹里埋着神秘。
他用手扒开韩飞的眼皮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