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大妈太像不死大善人了。那范儿起的,跟他妈的文人一个德行。
他再问怕大妈说他文盲了,于是,他拾掇起所有不懂、不堪、不愿,塞进大肠里。三两下卷起那张路线图,便就往向南的方向丝毫不畏惧地走去,丝毫不畏惧的意思也作做傻愣来讲。
南方自打他小时候就充满了无限美的憧憬和向往,他想那里一定不会跟北方相似一般。那里的人也不一定会跟北方的人相似一般。
这只是他个人独自之道,无为假象,也只是假象。
因为走一半他才知道,南方和北方与村南头和村北头一个德行,只是远不远,或近不近的问题。
那个地方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可能叫“东谷乡”,比巴掌大一点儿。
山川未见多少,河流也就是与臭水沟交融,横竖两条,污染是个问题,一直都是。
但天高皇帝远,王八称大王的地处,污染问题就更为霸道严重了。
东谷乡地处高原,与低原差个千八百米,高矮也算个山,但这山太过于荒了,长一树桃子,生两树的虫子。真正干净的水不多,所谓的恶劣可能也就这样了。
以前听人口传说,南方人一个个都雪白雪白的,比公主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