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希望捏起鼻子,夹着声音说:“他们说是交通管制,驴的尾气太严重,还嗯啊嗯啊的像交配,说的是啥噪音污染,严重污染市容。还说想再要驴的话,交足罚金,多退少补,互利互惠,卫士和人民和睦睦一家亲。对了,还要挂牌,说什么驴牌,还得考证,叫什么行驴驾驶证,算下来几万吧。”
听扈希望说完,他顿时心落百丈,想听扑通一声都得等个把年才行。
他抽着烟屁股,怕抽到底烫嘴,于是小心的嘬了一口,忧愁万分道:“希望呐,罚金得交,不然这帮爷爷非得把驴发动机割了不可。”
扈希望眼巴巴的看着,一脸衰相的说:“证呢?”
他说:“冯点炮是少数民族,用他的名义可以无证上路,从而也就能省一笔钱了。妈的!这一阵子净是叫龙湾镇人民发展了,没收保护费,太过寒酸了,改天叫胡思去慰问慰问护城卫士他老婆,事也就挨过去了。”
扈希望掰扯着手指头一算,说:“还差点儿钱啊。”
他说:“还差什么钱?”
扈希望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保险单,说道:“驴险。”
他瞪大了双眼,一阵的恍惚道:“这也太有利于广大人民了,还他妈驴险,混球!这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