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司机扭头向后一看,用手背揉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再在太阳穴上擦了几滴风油精,为的给自己提神。
“伯伯,完事了都?”年轻司机一笑问。
“完事了,那咱就走吧小伙子。”万拜青笑呵呵说。
“得嘞,那咱就出发。”说着,将身子坐正,系上安全带,扳正方向盘,拨动钥匙启动了车子。
在年轻司机放下手刹时,他一眼瞥到了只在锁孔上插了一根木棍的院门,随即向万拜青提醒道:“伯伯,院门没锁吧,咋就光插了一个小木棍呢?不锁瓷实了再招了小偷,要不我再等会儿,您去锁上门?”
万拜青坐在后座上一笑说:“不用,小棍就成,屋里没啥值钱的,再者说咱这门只防鬼,不防人,在这村人是不敢往里头闯的。小伙子你就放心开车走吧!”
“真没事?”年轻司机再问一句。
“嗨!真没事儿,放心走就成。”万拜青一摆手洒脱的肯定说。
年轻司机听万拜青这么肯定的回答,便一踩油门,把车朝东边开了出去。
其实万拜青不锁院门并不是他说的那么洒脱,而是他家穷的连第二把锁都没有了。平常他二哥万拜天接济给他的钱,他除了给这家老头子二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