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拜青入睡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万拜天叫醒,万拜天表现的极为不定。
万拜天酷爱留触肩长发,有时还会用烧红的铁钩子给头发烫几个卷,这种发式的启蒙源于万拜天以前年轻时候在京都市贩铁管子,看到外国人后。
万拜天的触肩长发被刚炸过了一样,乱糟糟的,仔细看还能见发丝间冒出几缕白烟。
他黑着眼圈,嘴里叼了根木筷子,两指间捏着一根公鸡尾巴上的毛,略显激动的说:“老四,这木筷子跟这鸡毛,还能否定得出龙脉?”
万拜青迷迷瞪瞪的走进桌边,端了一杯水,漱了漱口,说:
“二哥,你说的木筷子和鸡毛有点儿悬,那玄五玄六的行当我可转不来。你看谁家定龙脉是鸡毛当风,木筷子引路的?就是那东北的龙似水他也不能那么弄。”
万拜天说着,一脸嫌弃的样子,又跟了一句:“我功力不够,岁数也大了,气力也不行,达它不到。”
万拜天感觉被万拜青泼了一盆凉水,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手腕一使劲将木筷子甩了出去,咔的嵌在了院子里头枯井的井沿上,足陷进去去了半截。
万拜青一看立马傻了眼,脸上的表情除了佩服万分就是惊叹不已,随即他向万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