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费解了一夜。
对这突来的异象,万拜天和万拜青两人可谓是担心至极啊。
当然,此事让在他二人之外的人来看,并觉不出有什么了不起的,多数的外人倒以为万拜天和万拜青抽风犯神经病了呢。
万拜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正堂,用手指蘸了砚里的墨,抹于两眉之上,有气无力道:
“二哥,这一夜我的眉毛都愁白了,天术掌器像中了邪一样,下半夜不听了使唤。对了,二哥,昨儿个脑子生锈,忘了给您交代后语,这枯井生不生水,跟那龙脉的劫数,好像也着不上什么边儿,我先回东屋睡个急觉,太阳正挂空中,便就去寻这龙脉,三天有点儿紧,但我尽量,最晚不超五天。还有,把你徒弟小关也叫屋里来睡吧,在车上猫了一天一夜别把孩子给累坏了。”
万拜天似听非听,低着头,眼睛定于‘四尺之外,紫土为盖。欲寻龙脉,百折终败’这两句之上,心急着能尽快明白这两句之中蕴藏的深厚含义。
万拜天他肯定这两句必定与龙脉有着一定关联,而且关联的可能性极大。
接着,万拜天铺卷挥墨,将这两句单独记在一张泛黄的牛皮纸上,贴身存放。
而后,在五分钟的时间内,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