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继续说:
“那壁虎呀那壁虎,你真是他妈的太禽兽了你,把军和贾小玉给迷了,就剩下我跟大师,还把梅伯给整来啦,我们仨是男的呀!我们仨老、中、青,呸!恶心,你简直太变态了,你还好这口你……你……啊呸!那伯虎,像你这种流氓禽兽大变态,你咋就能活到现在呢你,你就应该被枪毙了你,妈呀!老天爷爷呀,开开眼吧,这里有流氓禽兽大变态啊……!”
郑寒一刻不停的白话着,说到最后竟起了哭腔。
那伯虎当然是不会在乎像郑寒这种智商之人的随便白话,他趁郑寒喘气的功夫,嘿嘿一笑说道:
“哎呀妈呀老弟,你是不是被阎王虫咬的,阴毒上脑了?你咋吭哧吭哧的竟自己胡乱联想一下污浊的画面和剧情跟俺搁这巴巴呢!妈呀老弟,还能不能行啊?”
刘年风听郑寒说的这事情太过蹩脚,便在后边从中解释说:“小兄弟,你是想多了,你对骂的那位兄弟并无有行害人之事,而且他还真的是你的恩人。”
郑寒一听,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那伯虎,对刘年风说:“大师,您不会是中了他什么花花毒才冲他讲话的吧,他能是好人?居然还是我恩人?”
刘年风无奈一笑说:“小兄弟,我不曾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