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靠郑寒的刘年风再如何用力推动郑寒,郑寒都是死死的卡在墙洞中间,比那机关门还结实,一时半会儿的根本就不可能推开。
“咳!失策了。”刘年风停止推郑寒的双手,叹息道。
“妈呀!这事儿弄得,这可咋整呐!有这傻玩意没好,竟耽误事儿。”那伯虎歪头看着死死卡在墙洞间的郑寒,急声骂道。
就在刘年风和那伯虎束手无策之时,他俩突然听到咔呲一声,然后机关门就咔咔的被其打开了,屋内的光束投射到墙洞之中。
那伯虎紧靠着机关门,他一看门开了,无比激动道:“妈呀!太好了,门开了,好汉你快看门开了。”
刘年风打眼一看,焦急的神情一瞬全无。他推着那伯虎,使劲的拽拖着郑寒从机关门里走了出去。机关门紧接着又咔咔关闭上了。
“妈呀,可算是出来了。”那伯虎长舒一口气,环顾一眼里屋,“嚯!这洞口还通着个房间呢!”
刘年风把郑寒一把丢到地上,再一把将手电筒扔到床上,不敢再多耽搁一秒的冲出了里屋,来到堂屋,环顾四周一遍,先见到林阿婆晕躺在北墙边的椅子下。
然刘年风先顾不得去扶起林阿婆,一大步迈出堂屋踏步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