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那机关门到底是谁开的呢?”
那伯虎这一句疑问,当即就把忧愁中的刘年风给整的两眼一睁老大,从椅子上噌的坐起,快走到屋门口向外望了望,低声说:“甚是,甚是,是谁开的机关门呢?”
说着,那伯虎转身走到东墙角下,用眼看着凹进去的砖头机关,再看插到砖头机关小藏洞上的提环,思虑着。
那伯虎也从椅子上站起,凑到刘年风身旁,看了眼砖头机关叹道:“妈呀!这玩应整的太漂亮了,师侄女天资非凡呐,”说着,他向后看了一眼,说:“好汉呐,那位是师侄女的奶奶呀?”
“妈呀!有人!啥时候坐在后头的?!”那伯虎顿时一脸惊慌的再向后看了一眼,只见胡阿婆一脸诡笑的坐在刚刚刘年风坐过的椅子上,冲那伯虎招手。
紧接着,屋子里亮着的白炽灯瞬间灭掉,坐在椅子上的胡阿婆两只煞白的手里忽然多了一盏白蜡烛,冒着幽幽的绿光,诡笑着,还不住向那伯虎招手。
“来呀,来呀,跟我走哇!来呀,来呀,跟我走哇……!”
空灵且幽怨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四周。
“妈呀!快看呐!好汉,不是师侄女她奶奶,是鬼,俺俺俺……俺咋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咧?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