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虎一听,疑问道:“啥?出事了?这时候能出啥事?出恭蹲茅坑没听到咱搁这咣咣捶墙?”
刘年风不与那伯虎解释,用手将他向墙洞右边推一把,紧接着他侧身迈一步来到机关门后,贴耳在上听了片刻,见没听出动静,便急着大力的捶打着机关门,竭力喊道:
“喂!开门,开门……”
刘年风表现得极为着急,狠不得自己一下把机关门给撞开。
那伯虎在旁一看,用手捂着耳朵,嘿嘿一笑道:
“妈呀好汉,这机关门又不是声控的,你就是喊破喉咙都白搭,外头没人给开整啥都白扯。”
哐哐——
哐哐——
刘年风又用身子朝机关门上使足了力气的撞。
“哎呀妈呀好汉,你身子骨再硬也没这坚石机关门硬呐,撞不开的,就算是这时候开辆推土机来一时半会儿的都白闹,省省力气吧好汉,还是等你外头安排那人从茅厕里出来听见的吧。”
那伯虎说着,两臂一夹抱,拱在墙面上,低声又嘟囔了一句:
“机关门整的也太板正咧,跟个捕鼠器似的,师侄女太神了师侄女,那么大点儿就能整这么溜的机关,唉!只可惜天妒英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