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正说着,这时街道上来了一辆三蹦子,车斗上坐着五个老头,还有俩老头手中分别握着两支唢呐。车斗上架着敲鼓,铜锣,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家伙什。
坐在车棚子里头驾车的也是一个老头,但他年纪看上去要比车斗上那几个老头小一些,还带着个黑色的老式墨镜。
这几个老头在车上不住的打量着胡阿婆家门前的景象。
村长梅伯一看到是吹鼓队来了,接着一下将叼在嘴里的烟丢到地上,用脚踏灭,眼看着前方说:“军你说你得去西郊区取车,那就先去吧,别因为死人事把活人事给耽误了,我去前面看看,吹鼓队来了。”
“哦!那你忙吧梅伯。”李军应着。
接着,村长梅伯招呼着姓方的胖老头和两三个老头,向停在胡阿婆家大门西边五十米处的三蹦子走去。
“走吧,郑寒,咱俩先去西郊区。”李军说着,望了一眼挺趟在院门内里屋中胡阿婆的尸体,随即转身向街道东边走去。
郑寒紧跟在身后问:“军,丧礼钱不给了?”
“你刚没听梅伯说嘛,有时候真怀疑你那耳朵。”李军迈着大步回道。
郑寒噢了一声,接着将那四百块钱揣回了裤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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