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紧接着眼瞳急速放大,反应如晴天霹雳一般,妈呀一声惊道:“啊?不会是胡阿婆吧!”说着,快速跑进院子。
西边的房间里,李军在床上的一个行李包里翻腾寻找着衣服,郑寒一脸不敢相信的慌忙跑了进来,来到床边,两眼注视着李军,确定性问道:
“军,不可能是胡阿婆吧!我昨儿个还见她老人家硬硬朗朗,满面红光的呢!”
李军在行李包里的底层翻出一套黑色衣服,然后拿到床上,接着将行李包拉上,放到床角下边,再两手抓住自己的衣领把身上穿着的一件红色长袖衣脱了下来,换上了黑色长袖衣。
“鬼不离村就胡阿婆一人姓胡,怎么不可能是她,你也快赶紧把你的红运动鞋换了,换一双黑鞋,去吊唁不能穿红,这样不尊重死者。”
李军说着,坐到床边抬起双腿,即又将下着的一条红色裤子脱下来,换上了床上那天黑色长裤。
“本想着这几天晦气,穿一套红衣服去去晦气,也为了种花讨个好彩头,可谁想自昨天换了这套红衣服车就丢了,今天再穿,胡阿婆又去世了。”
郑寒忙不迭的床下拖出一个小行李包,从里拿出一双黑色鞋子,然后将自己脚上的红色运动鞋蹬掉,穿上了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