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愤怒情绪下来,附耳于李军小声说:
“军,我是看那某些脑残学的,还别说,有时候某些脑残里的东西还真有用呢还,这真是太神奇了,以后我一定要多看某些脑残,从中汲取毒气。”
李军听后,点着头长哦一声回道:“别瞎说,就是,不分脑残不脑残,你这么说可就不太礼貌了,以后要是用这种态度卖咱的菊花,你说说还能卖出去吗?”
郑寒一听,觉得很有道理的深深一点头,然后说:“呀!可不嘛,这是我的错,我嘴贱,不敢说,不敢乱说了。”
“对嘛,以后可不敢乱说了。”李军中意的点点头,即又小声甩给郑寒一句:“要记住一句真理,脑残之分只在写之间产生,跟每一毛钱关系。”
郑寒一听,双眼一放亮,竖起大拇指叹道:“说得好!”
那伯虎见李军和郑寒两人一直在那低头窃窃私语,忙问道:“老弟们呀,瞅着时间都快五点了,再不出一个小时天都要黑了,既然你们成功的猜出了俺的真实身份,那俺也就走了,挺忙的都是吧!”
那伯虎说着,刚想迈步。
李军和郑寒二人齐声喝道:“站住!”
那伯虎嘎嘣一下停住,两手做出投降状:“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