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弯腰收拾杂物的李军的背影,心里不住琢磨着:“太反常了?军一向不是急脾气啊,挺温和的,不是撞邪后遗症难道是大姨妈来了闹脾气?靠!军又不是女的,咋这样呢?不行,我得抽空把军的异常反应告诉胡阿婆去,十有**还是邪性东西作祟有可能。”
此时是上午六点钟,外面还是阴天。经过一夜的雨,鬼不离村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湿漉漉的,泥土混合着芬芳将每一个早起出门的人的鼻子,给了以美的享受和陶醉。
收拾完卫生后,郑寒热了馒头,熬了大米粥,又简单炒了个小菜,等这一些饭食端上桌得当后,便就开口朝坐在院门外台阶上,手里拿着昨夜被风吹掉摔碎镜面的车耳朵愣神的李军喊:“军,饭做熟了,来吃来吧!”
坐在院门外台阶上的李军听到郑寒的喊声,恍惚的眼神一下有了目标,他看了眼手上的车耳朵,长叹了一口气应道:“哦,来了!”接着起身向屋里走去。
李军来到屋里,啪的一声一把将车耳朵丢到一个高低柜上,然后走到洗脸盆前洗起了脸。
“军,车耳朵按不上了?”郑寒吸溜了一大口米粥问。
李军摇摇头,冷声回了一句:“不管什么东西残了就都修不起来了,何况是个车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