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嚼舌头根子的多事婆似的,存着笑说:“军啊,你家老爷子经常骂你啊?”
李军冷嗯了一声,再转头一看还在床上赖着的郑寒愤愤的喊道:“郑寒,快下来跟我一起拾掇拾掇,早弄完,先去买花苗……”说着,扶起歪倒在地上的桌子,扭回头又往窗外瞅了瞅,继续说:“再抓紧把咱花种上,今天对咱来说是个不错的天气,外头下了雨,地松好挖坑,阴天天又不热。”
郑寒不愿的哦了一声,拖拖拉拉的从地上磨蹭了下来,收拾着床上的被褥道:“军啊,你不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李军摇摇头,说道:“不想!”
郑寒稍感一惊道:“什么?你不想?李军你难道就不惊讶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了,还不光昨天发生的事情呢,还有前……”
郑寒正说着,李军一下停住捡拾酒瓶子的手,然后突地直起身,脸上充满无限愤怒与反感的向郑寒吼道:“行了你郑寒,别说了,咱还有好多事没做完,你不着急呀,就在这说说说,说个屁呀你!”
郑寒被突然发脾气的李军给一下整懵了,他叫自己的大脑缓冲了一会儿,然后声音小小的疑问道:“军啊,你咋突然变得这个样子了,哥们儿没怎么着,咋就这么大火气呢?是不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