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几把脸。
“噢!”梅伯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腕上带着的一块老式手表,猛喝了几口茶水,一擦嘴说:“军啊,你跟郑寒一会儿还得去耙地呢,我这也有些事先走了。”说完,起身向门外走。
“那我送送你吧,梅伯!”
“哎呀,别这么多客套了,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你俩抓紧弄点儿饭吃,不是还得去地里嘛,我自己走,别送,千万别送。”
村长说完,赶紧的出了屋门,然后紧走几步,走出了大门,朝自己个儿家的方向而去了。
李军看着大门方向,嘿嘿一笑道:“这老头,风风火火的!”接着,他转头瞅了一眼西屋,只见郑寒还坐在那床边磨蹭着。
李军看后,气的大声喊道:“郑寒,你他妈的给我快点儿,咱那花还种不种了?财还发不发了?”
郑寒听到李军喊声,惊的一下从床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一下苏醒了。
中午十二点十五分,李军和郑寒二人站在鬼不离村西边的田地梗上,看着一个黑瘦的人开着手扶拖拉机“突突突——”的在田地里头耙着地,而且那拖拉机的烟囱口还时不时往外头冒几股黑烟。
“军啊,咱俩以后是不是就要走入富翁的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