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刚才又累又困,又冷的原因,郑寒和李军乍一进入温暖的木屋,闭眼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叽叽喳喳一阵阵的喜鹊叫声,惊醒了李军和郑寒。
二人从地板上站起,见门已打开,安小猫已不在屋内。
李军站在门边借着黎明的光亮仔细打量这棵大树,这是一棵粗大的槐树,树干有四五米高,枝杈似腰粗,四五枝交叉驮着木房,很是牢固。
这时晨风习习,房屋纹丝不动。
树枝的高处筑满了鸟巢,各种鸟儿争相唱鸣,很是好听。
“你俩个驴蛋,还不下来,我现在要回云中观,你们还去不?”
安小猫此时在树下向李军和郑寒叫着。
“去,去,美女,我们这就下来。”
李军和郑寒分别应着,然后二人小心翼翼的先后踩着软梯下到地上。
“赶紧的,我还要去上早课呢,你们快点儿跟上,噢,美女,你暂且等候片刻,我们还得把昨晚放在路边的箱子抬上。”
说着,李军和郑寒跑到昨晚摞箱子的地方,一看箱子已烂的面目非,躺椅露在了外边。
“我靠!这箱子真不禁淋,就这么一晚就完了蛋了。”
郑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