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摸天峰半山腰的位置。
天蒙上了一层昏黑的面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严肃起来。
白白的雾气好似缥缈的仙女,用那曼妙的舞姿,将整座山舞出风雅,舞出神秘。
李军和郑寒两人搬着个死沉死沉的装着躺椅的箱子,走到某一个模糊的位置,大概是一小片树林里。
两人哐的一声将箱子丢到地上。
然后倚靠着大树一屁股蹲坐了下来,哎呦叫累着。
“我勒个去,腰都快累折了,这他妈的搬着这么大个东西上山,可真是累够呛。”郑寒发牢骚道。
“别这么多事儿啊,郑寒,大老爷们没叫累的,叫累的是娘们,再者说了,你爱买这么个玩意儿,自作就得自受。”
李军数落着郑寒,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然后抽出两支,一支叼在嘴里,一支塞进郑寒嘴里。
李军拿火机将烟点着,猛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机一下丢给郑寒,说道:
“郑寒啊,咱歇一小会儿,就继续去找云中观,而且必须找着,不然大晚上的在山里头很可能遇到狼啊。”
李军说着,又猛吸了一口烟。
只见被李军用两指夹着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