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划脚起来。
李军和郑寒耷拉着脑,有心无心的听着村长的絮叨。
轰隆隆
咣
突然两声巨响,是从院外传来的,把屋内喝的醉醺醺的李军三人惊的都直起了脖子。
“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大动静?”村长跪爬到窗户边,向外张望着。
李军抬手揉了揉醉眼,忽然大声:“坏了!郑寒,可能是咱们的车!”
郑寒听了,歪着头,眯着有点儿肿胀的眼:“什么车?车又怎么了?难道它自己跑了不成?”
“有可能,我车钥匙忘拔了,会不会让人给开走了。”
李军一着急,酒醒了大半,他赶紧下炕,穿上鞋向门外蹿去。
扑通一声。
李军喝了酒像腾云驾雾似的,一出屋门就摔倒在院子里。
“伙子,别着急,咱这村现在连个年青人都没有,那老头子老婆子的谁会动你的车啊。”完,又转身坐回到桌前,耷拉下头,打起了呼噜。
郑寒见李军出屋,他也强打精神追了出来。
李军从地上爬起,扶着墙,对郑寒嚷道:“郑寒,快出去看看咱的车。”
郑寒嘴里应着,一摇三晃的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