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嚼,一边:“谁知道啊,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啥呢,只记得她死前是吊死在大槐树上的。哦,对了,就是下午咱爷仨坐在村中树下的那棵大槐树。”
“啊?就是我们坐在它下面的那棵树啊?”李军听后惊问道。
“嗯,就是那棵树。”
郑寒一缩脖子,感觉脊背直冒凉气,问道:“那她为什么上吊啊?”
“这谁知道啊,可能是让生活好给撑的呗。”着,梅伯又端起了酒杯,刚想往嘴里送,只听哗啦啦,啪的几声响。堂屋内传来了盆碗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李军吓得一激灵。
郑寒吓得一下爬到了炕里。
“怎么了?是我错话了,惹得吊死鬼发脾气了?”
村长着,从炕上爬下来,来到地上,走到堂屋,向四处观望。
李军吓得用手捂着脸,透过指缝向堂屋偷瞧着。
只见堂屋锅台边蹲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青一色的衣服,瞪着眼睛向里屋观望着。
村长故作镇静的壮着胆子:“刚才光顾插门了,忘了没上屋顶把烟囱给插上桃枝,这不,让你从烟囱里溜进来了。”
村长好像是在跟吊死鬼话。